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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诗阅读 贺知章:愿你归来仍是少年

文章来源:admin    时间:2019-08-11

  

贺知章是唐代诗人中老年回乡的典型代表,大半生在外为官,八十六岁荣归故里。他回乡时写了三首诗,可表达的都是少年情怀。

唐天宝三载早春二月,贺知章告老还乡。在乘船去南门外潘水河边的旧宅时,看见柳枝初发,绿叶飘飞时诗兴大发,作了一首《咏柳》,成为脍炙人口的美丽诗篇。

《咏柳》表面看是写柳树,实则是贺诗人老夫聊发少年狂,其“四明狂客”的心智在这首诗中表露无遗。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。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

杜牧在《赠别》中有过这样的句子:“娉娉袅袅十三馀,豆蔻梢头二月初”。而贺知章也借二月春风这把剪刀,给自己也给后人描绘了一个十三四岁的乡村绿衣少女形象。

“碧玉”一词,不光指颜色,而且还有(肌肤)圆润光滑之意;“一树高”,形容少女袅袅婷婷,身材高挑;而“丝绦”也本是青年男女衣饰之物,还有如杨柳般婀娜之姿。以二月春风中的柳树来写肌肤如碧玉般光滑,腰肢如柳条般婀娜高挑的小家碧玉,在贺知章的老家——浙江杭州也就不足为怪了。

同样的少年心态在其《回乡偶书二首》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少小离乡老大回,乡音难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离别家乡岁月多,近来人事半销磨。唯有门前镜湖水,春风不改旧时波。

第一首中,出现了两个关于少年的词:少小、儿童。“少小离家老大回”,一方面在感慨自己客居他乡多年,一方面在说明,他对家乡的记忆,仍在少年时代。两鬓都斑白了,家乡的口音都还没变,也仍是少年记忆。而末两句“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”似乎也可以这样理解:眼前的少年,已经不认识七八十年前的少年了。一种时光易老,我心依旧的心态跃然纸上。这样的心态在第二首中表现得更为强烈,离别家乡七八十年,好多人事都如过眼云烟,而老宅门前镜湖的水,仍是旧时模样,仍是我小时候看到的样子。一个“春风”,一个“不改”,一个“旧时波”都是少年模样,合在一起,那种怀旧少年的心态就更加凸显了!

读贺知章的这三首诗,让人想起这样的句子:愿你归来,仍是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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